绑酸了。
“我全身都麻了”语气温柔委屈。
箫爵叹着气摇头,终于给沫涵松了绑。
“你不安慰我吗?”沫涵晃晃僵硬的手臂,嘟着嘴说。
箫爵宠溺的笑:“你不是都整理好了吗?”
沫涵沉默的没有回答,被关着这段时间她其实什么都没有细想,但明显情绪已经没有先前这么暴躁了。她现在反倒是好奇,得知自己的亲哥哥为了杀他做了这么多事,他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没有感情吗?
“能和我说说皇上的事吗?”
箫爵挑眉说:“知己知彼后,你想干嘛?”
咕噜噜转转眼珠子,沫涵认真的说:“帮他想个好死法!”
箫爵大笑,只是笑的有些假。
“其实我哥是好人还是坏人,我也说不清楚。”
“我说的清楚,是坏人!”沫涵小声嘟囔。
箫爵没有搭话,记忆伸向了久远的年代:“我哥小时候很疼我,比父皇和母后都疼。对我而言,她除了兄长更是老师,也是朋友。从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因为我们的父亲是一国之君,所以我们没有了和父母玩乐的时间,因为我们的父亲是一国之君,所以我们更要谨言慎行。父皇很少陪我们玩耍,更不会说故事哄我们睡觉。每次我和母后抱怨,母后总是说父皇在是我们的父皇之前,是一国之君。”
沫涵很认真的听着,箫爵说的应该就是帝皇家孩子的悲哀,谁说公主皇子很幸福,他们的不幸就是没有普通孩子的平常。
“所以我从记事起,就很讨厌皇上这个称呼,在别人眼里它代表了无
第一百零八节 坦白 (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