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被男人死盯着不放。
“王爷,您知道昏迷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我知道。”
蒋挺意外,半信半疑。
“我一直叫着她的名字吧?”经历了生死,今天的箫爵突然很想找人聊聊。
“是!”
“骂她了吗?”
蒋挺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说的都是情话,希望箫爵别让他重复:“没有。”
“我想应该也没有。”
箫爵安静了,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打算。
“王爷,我能斗胆问你个问题吗?”
“知道斗胆还要问?”箫爵假装生气的说,“问吧!”
“您为什么这么爱她?”
箫爵有些楞,忍着疼转身看着蒋挺,却迟迟没有回答:“那你呢?”
“我不明白。”
“你是要装吗?你喜欢她!”
挖个坑自己跳,说的就是蒋挺了。沉默沉默沉默,两个男人躺着,不再说话。箫爵干咳两声偷偷的瞄门外,痛恨为什么没有士兵进来说点什么。
“报……王爷!”
“进来!”此时的士兵就是救星。
“禀报王爷,敌军有异动。”
“请军师!”
蒋挺咬牙起来,并搀扶箫爵,两人伤的太重,已经不够力量穿起厚重的盔甲,但起码还是必须坐到椅上。
师爷是个斯文的年轻男人,相对于士兵们的恐慌,他显得淡定的多。从容的走进箫爵的帐篷,面带微笑,一脸的不以为然。
“还能站起来,看来蒋挺的用命搏来的药
第八十二节 西峰 (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