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还有谁记得我的存在?”突然伤感起来,止不住的情绪。
“所有人都记得你,只是没有人有勇气提起你罢了。”
沫涵转头对着花儿笑:“你真的变得越来越聪明了,我都快怀疑以前那个傻乎乎的不是你了。”
“王爷,让臣妾陪你去吧,我真的不放心。”锦凤替箫爵收拾着行囊。
“我是去打仗,你以为去郊游?”箫爵酌着茶。
“我会功夫啊,我可以保护自己,甚至可以保护你。”索性放下手中的衣服,蹲在箫爵脚边,这一个月来,锦凤一直像侍女一样服侍着他。
“王爷……”蒋挺风尘仆仆的进来,之前他一直被派去边关了解情况,等他回来沫涵已经锒铛入狱,还没想到办法救她又要随箫爵出征,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想方法带锦凤随他们上前线。
“我们去书房!”箫爵没有看锦凤一眼,霍的站起身走出了门口,幅度过大撞倒了她都浑然不知。
锦凤握紧拳头,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可最后还是摆出释怀的脸,站起来整整衣服,抬眼却见蒋挺还没有离开。
“狗不是该跟着主人走吗?”
蒋挺没有回嘴,只是默默的看着她,眼神像是想穿透她。
“还不快走?看什么?!”
蒋挺给她一个冷笑,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摔东西的声音。
“怎么样?”等蒋挺进书房,箫爵早就看完了他之前放好的文件。
“战事不容乐观,突厥没有我国的兵力多,可是个个堪比死士,很凶勇。”
“没有可疑吗?”
“全部调
第八十一节 是爱吗? (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