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错了,请您求求王爷吧,我家里一家老小要靠我养的,求求您了。”
沫涵抬起杏眸,眨巴眨巴看了两眼箫爵,笑着低头扶起丫头,那丫头以为自己有了希望,心中一阵窃喜。
“我只是一个待罪丫头,帮不了你。”说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站到一边。
“王,王爷……”她只能寄希望于箫爵。
小丫头很可怜变成了遭殃的池鱼,谁也保不了她,或者说谁也没有打算保她。落寞的女人拿着少的可怜的行李,回头憎恨的盯着王府的门牌,一咬牙头也不回的走了。
锦凤吃瘪的离开,可是表情却显得有些奇怪,即伤心又显得有些兴奋,可惜屋里两个人太专注于自己的心事都没有留意这个打了败仗的女人。
“谢谢王爷相信我。”如果说以前是自己的小聪明让她活到现在,那今天很明显是箫爵的信任。
“我没说相信你。”
沫涵被呛得说不出话,狐疑的看着他。箫爵就像得到小红花的孩子:“其实我很喜欢你的小聪明,可是能不能别总是用在算计我身上?”因为气氛太过于和谐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就蹭到了沫涵的脸上,吓得她弹开几米外,温顺的样子一下子就消失了。
“你又想干什么?”
一个“又”字把箫爵从优势又变回到劣势,懊恼道气结,看到受惊的小兔子又有些舍不得,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才能了解,不自觉地脚步往门外退了两步。
“王爷慢走,恭送王爷。”沫涵欠身低着头一直没起来,大有你不走我就不起来的架势。沫涵下了逐客令,箫爵只有反手摇着头无奈离开。
花儿长
第七十一节 原来是这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