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法院,唯一能主持公道的只有皇上一句话,“求皇上为小女子伸冤。”
皇上扫过台下的两个人,这哪像是告御状,简直是小夫妻吵架,他越看越不顺眼。本想帮箫爵说两句好话再赐婚,但现在不这么想了。
“你希望朕将他怎么处理?”皇上将难题丢给沫涵。
显然她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杀了他太严重也不可能,关起来关多久她也不知道,被呛的一时说不出话来。箫爵看着身边的沫涵,丫头没了刚刚的怒气,他很想将这个反应联想成她不忍心他受罚,不过他不是幼稚的小男生,不会自欺欺人。
“皇上请您将我关入天牢,一辈子。”沫涵还是妥协了,皇上不会惩罚自己的亲弟弟。
“为什么这么说?”皇上不解的问她。
“您真的会惩罚他吗?”
“如果他真的做出那样的事,朕会!”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沫涵宁愿皇上说不会处罚他的亲弟弟,也不愿他说出刚刚那句话,这比拒绝帮她更伤人。
“皇上,您的意思是说我捏造自己被强奸来诬告您正直的弟弟?”
虽然皇上不能说自己很了解自己的弟弟,但他绝对相信箫爵不会做出强奸这么荒唐的事,所以即便早预料到沫涵的反应他还是说了刚刚那句话。反倒是箫爵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是沫涵想的那样,可是他也不想看到沫涵救助无门后露出的绝望。但顾忌身边还有其他人,他不会将喜怒形于色,他还记得当初罗神医说的那句话。
“你说你是吃了才会发生昨晚的事,那你可有证据说是箫爵放的药?”
“没有。”
第六十五节 太傻太天真(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