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疼,眉头皱了起来。
“疼吗?”箫爵站起来紧张的抓着她的手,刚刚的散漫全都不见了。
眼前的人认真的观察着她的伤口,她才得空好好近距离的观察他。这一路下来,她有些迷糊了,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温柔,眼前的人总是冷冷的,可有时又像个孩子一样让人温暖。不知不觉,沫涵的眼光也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的提高警惕。
“还疼吗?”见她不回话,一抬头却见沫涵嘴角有着淡淡的微笑,“恩?”
沫涵一脸被抓包的尴尬,急急抽回手:“还好啦,总还有一点疼。”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小指?”
“十个手指我都紧张,不单单是小指啊。”沫涵说的轻描淡写,理所应当。
“为什么?”箫爵和所有人一样,一直想不明白。
“你知道钢琴吗?”说到喜欢的东西,沫涵总是表现的心情很好。
“钢琴?”在西洋人还没进入的时代,谁也不会知道钢琴是什么。
“不知道了吧……”沫涵得意的转身,提提自己的长裙,坐在了箫爵刚刚的石凳上,一副小夫子的模样,“它是一种西洋乐器,键盘式的,要用手弹啊,而我,就是这个乐器的高手,所以啊……”
面对什么都不懂得他,她可不想说的太深奥,不然就变成对牛弹琴了。
“希望你能弹给我听。”
“好啊!”答应并不一定要兑现,再说兑现不了不是她的错啊,只要他有本事变架钢琴给她,瘪瘪嘴,一脸的无所谓。
“呜”沫涵一把被箫爵捂住了嘴按在石桌下,气息刚刚平稳就见到了屋顶上飞
第三十节 黑衣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