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慢慢感染而死的。
有些士兵甚至因为伤势太重,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在这样的人身边,往往都有三五个受伤较轻的蒙托军军人在仔细的看护着,他们临死前就是少受一些痛苦都是好的。
叶棂栊避开身边那个慢慢抬起来的担架,觉得似乎呼吸有些困难,是为了这些蒙托军的军人,也是为了自己。
看着那些蒙着白色布单不断被抬起来的担架,以及耳中那慢慢响起来的军歌,叶棂栊就这么一步又一步的缓缓走到塞西尔将军的身前。
塞西尔将军没有一看到叶棂栊就说那些客套话,而是目光怔忪的看着场中的那些士兵。
军歌慢慢的响起,声音虽不洪亮,却也是低而婉转,虽然听不懂他们在唱的是什么,但是其中的感情叶棂栊却是听懂了,也看懂了,心里更是清楚明白。
“这些人,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兄弟。”塞西尔将军突然低声道。
叶棂栊一怔,随即站在塞西尔将军的身边,默默地听着塞西尔将军那低沉而又带有磁性的男低音。
“蒙托军一共有十五万人,我只掌管了一万五千人,在知道芬纳特镇即将保不住的时候,剩下的那些人就都被悄悄调走了,只剩下我一个,嘿,我不是一个好将军,你说是不是?”塞西尔将军转头看着叶棂栊。
叶棂栊眨了眨眼睛,看着地下那些唱着军歌,互相倚靠在战友后背上的士兵,叶棂栊笑着摇摇头:“不,你是一个好将军。”
塞西尔“哦?”了一声,惊讶的看着叶棂栊:“你真的觉得我是一个好将军?”
叶棂栊点头:“当然,最起码,
第一百零七章 特木纳尔苏教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