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的眼眸里却一点情绪都没有,他慢慢放下妻子的身体,回身走到唐微甜面前。
哪怕一身鲜血,可他依然清贵。
他高高在上,看着狼狈不堪的唐微甜。
唐薄荷飘到他面前,仔细辨认他的口型,才依稀确认他说的话是:“我要整个唐家来为我的妻子偿命。”
没有愤怒,没有忧伤,没有痛苦,仅仅只是——平稳的,疏离的语气。
就像这件事需要一个交代,他的话便是那个交代。
唐薄荷怔怔的看着这样的时忆,半响,笑了起来——多好,她的哥哥就应该是这样。
不爱她,也不能爱别人。
哥哥,别爱其他人。
我的哥哥,就应该傲骨铮铮,不受所有感情羁绊,他是……我至高无上的神。
谁都不能拖累他,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