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许诺只要夺回船只,他情愿将船上货物和金银与大家平分。我船上的兄弟听得心动,便随他去了,与他手下叛徒一番亡命厮杀,打了个两败俱伤。
厮杀期间,我仗着自己功夫不弱,护着织羽一路收拾余孽,深得他心,便做了他的手下,后来又拜了他做义父。”
我听得火起:“你堂堂一个大明男儿,竟认个倭国人当爹,真是认贼作父,丢脸至极!”
我这话说得难听,织羽君却难得地不愠不恼,“当时,也是迫于无奈。去年织羽因病身亡,膝下无子,我便阴错阳差地,成了他们一帮人的头儿。”
他说得隐晦,我却听得分明,“所以,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倭国使节,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