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才说话的那个老人呵呵一笑,一副已经看穿了所有的样子,道:“看吧,就是先拿功劳来堵我们的嘴,回头好把责任推出去。我活了六七十年,什么事没见过,他这样的手段太老套了。”
刘安国翻开了材料,开始念:“伤者邓平新,诊治医师周睿!病情为大腿骨折断,心肺刺穿。主刀医师,周睿!目前术后情况良好,生命体征完善,已脱离危险期。”
“伤者刘晓琴,诊治医师周睿!病情为脊椎损伤,主治医师,周睿!以中医针灸疗法医治,情况良好,留院观察。”
“伤者何崇军,诊治医师吕海军!病情为……”
“伤者戴思祥,诊治医师赵长林!病情为……”
“伤者赵德浩,诊治医师周睿!病情为……”
一连串的诊治清单念下来,人群慢慢安静了许多。因为他们发现,一个叫周睿的名字,被提及了很多次。
当整个名单念完,刘安国扫视着众人,道:“昨天的车祸伤者,百分之六十的人,都是由周医生做出了伤情判断,更有百分之四十的人,是由周医生主刀救治。虽然说起来很令人汗颜,但我要承认,周医生在那天一个人,几乎做了整个急诊科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工作。换句话说,他一个人,顶得上三四个普通的医生!”
“我,我们才不信呢!这都是你们自己说的,都是骗人的!”仍然躺在地上的妇女大叫道。
刘安国看着她,道:“你们可以怀疑,但我所念的这些伤者,几乎全部都在医院的住院部。不管任何人对此有所怀疑,我都可以立刻让人带你们去向病人或者其家属进行询问。如果我所说
100.捡到宝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