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楚让方二娘把剩余的钱拿出来,昨晚他们就花了五文钱,如今还剩下二十七枚。
“有点不够呢,”秦楚楚看向刘自贵:“你也凑个数?”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没钱!”刘自贵觑一眼布庄门口,大清早才开门,没什么人,但看那敞开的大门,就知道里头很气派。
“你们说要做货郎,总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吧?”
他们原本为了凑人头税,肯定是有存钱的,后来那五百文让秦楚楚出了,他们自己那份便攥手里了。
秦楚楚不是打那几枚铜板的主意,不过是为了让她亮出来的‘底线’更有真实感罢了。
“卖布匹?你那是异想天开!”刘自贵对此嗤之以鼻。
“……”秦楚楚仿佛被逗笑了。
有谁拿着几十个铜板来买布的?也不知是谁异想天开。
方二娘掏出自己贴身携带的小荷包,道:“我这里有一点。”
秦楚楚斜了刘自贵一眼,拿着方二娘的荷包数了数,五十文左右。
刘自贵憋着脸没说话,自从被秦楚楚推过两回,他就不敢随便动手了,连嘴上都尊重许多。
说白了这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货。
秦楚楚率先进入布庄,询问了下价格,发现毛线最贵、绢纱次之,丝带最便宜。
毛线球从北方由商队带过来的,路上几经辗转,所以成本大大提高。
秦楚楚估算了下手里那点铜钱,决定暂时放弃它,只买绢纱和丝带,再来一小卷红绳。
“小姑娘,你买这么点是做不成衣服的……”布庄的小伙计忍不住说道。
14 绢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