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阵酸痛传来。
赵芳华顿时尖叫一声。
再也无法取笑陆沉了。
“赵姐,你这身子劳损很严重啊,需要好好按按。”
陆沉面无表情的说道。
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按摩大术。
只要是被陆沉按过的地方,痛得要命,但是痛苦之后,又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放松。
因此,赵芳华时而龇牙咧嘴,时而舒坦幸福,整个人都纠结无比,哪里还有工夫戏弄陆沉呢。
这小子,报复心好重。
赵芳华这样想到:啊,你轻点!
陆沉顿时再次咳嗽。
赵芳华换的是真丝睡衣,很薄,让陆沉有点心猿意马的味道,着实是耗费了好大的定力才能真正平静下来。
等到按摩大术完成之后,陆沉已经是额头上流淌汗水,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紧张的。
将赵芳华送走,又接待了两个病人,都是一些小毛病,老顾客了,大家都熟,陆沉开了房子拿药,然后就显得清闲起来。
这么五年,陆沉的医馆生意都是不好不坏,平平淡淡,陆沉也习惯了。
而此刻,他神色一动,嘴角勾勒出来一丝冷笑:又来了,还当真是不怕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