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担任队长候补。
而且，由于霍方毅的插手，王小强并没有死在大昌市，王小明和杨间之间并没有仇恨，相反，王小明还因为黄岗村的鬼棺事件很欣赏杨间。
接下来王小明应该会找杨间要人皮纸，又欠下大人情。
有王小明支持，杨间的队长位置基本稳了。
不过还有一个疑点需要解决，这也正是霍方毅早早离开的另一个原因。
那就是，人皮纸有没有告诉王小明鬼差会在鬼画的压迫下不断重启，直至卫景还没死的时候？
王小明派李军他们去关押鬼差，然而真正的任务确实让阿红救下卫景。
他哪里来的信心，认为卫景一个普普通通的驭鬼者，能够在两个S级厉鬼的对抗中成为赢家？
只能是人皮纸提前告诉了他答案。
不过鬼差爆发王小明也一度想要寻死，或许是人皮纸隐藏了部分信息，导致王小明对鬼差的危害产生误判。
无论如何，霍方毅要想办法掌握新的灵异了——
霍方毅现在的实力应对鬼差鬼画都只是勉强能自保，再加上暗地里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张羡光，处境很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