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怎么告诉我一帮有钱人把自己的子女往公司里面塞呢？那些接线员的素质好像越来越差了吧？”霍方毅冷眼道。
“……在改革了，在改革了。”曹延华尴尬地挠挠头，从座位上起身道：“你们继续聊，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那些人确实恶心，要是他们能有你一半的觉悟，总部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艰难。”王小明道。
“总部现在的政策很明显问题很大，对民间驭鬼者优柔寡断，对城市负责人重拳出击。”霍方毅适时喷了一句。
“总部之前过于渴望在短时间内彻底解决厉鬼复苏的问题了，没有做好长时间对抗的准备。”王小明解释道。
霍方毅点头，随后两人再次沉默。
“听说不同人游戏获胜获得的奖励是不一样的，根据不同人内心的渴望产生变化——你获得的奖励是什么？”王小明打破沉默道。
“灵异物品，或许具备源头的部分灵异，正在摸索如何使用。”霍方毅道。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忙研究，就像指环那样。”王小明道。
霍方毅笑了笑不说话。
指环、祠堂可以直接汇报给总部，因为它们的危险性很大，和收益比起来不值得冒险，不如和总部进行利益交换。
而游戏获得的黄纸，虽然使用起来同样有风险，但是在可控范围内，霍方毅自然要留在手里。
王小明见霍方毅没有提起的意思，也不追问，维持现在的情况也很好。
事情大体说完，霍方毅带着木盒和之前王小明承诺的鬼烛回到了公寓楼。
给刘秘书发一封邮件，把
第八十三章 情感丰富曹延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