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叮嘱她叫她早早休息,我等她稳定下来后,就回自己的病房了。
一天之内,两个意外,真是祸不单行啊。
真的,今天着实忙碌,我想着一天中发生的事:早上一大早跟着大伯他们去水坝,中午吃完饭又去接苏月涌,到了下午苏月涌出了事,晚上又来了个意外,真是事儿赶事儿地来。
想着想着,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早上王道士刚告诉过我们王叔要找苏月涌索命,到了下午,她就出了意外,这难道是巧合么?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不会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可是经历了这么灵异多事情之后,我已经很难不往这方面想了。
难道说,王叔已经开始要苏月涌的命了么?想到这里,我害怕起来。
这些看起来一件接一件的意外,表面上是意外,可是如今在我看来,更像是王叔冤魂从中做鬼!若是再任由事态发展下,恐怕苏月涌的命是留不住几天了。想来想去,我更是睡不着觉。
这些事情想得我心烦意乱,我索性又再次回到了苏月涌的病房,把我脚脖子上的那个沾满大伯唾液的红绳子解下来,又系到了苏月涌的右脚踝,我在她床旁站着,生怕会再出什么所谓的意外。
病房里的人都睡了,好心的家属看到我又回来了,就让出了一把椅子给我,我拿过来,安静地坐在苏月涌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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