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送来了饭菜,两顿没吃的我狼吞虎咽着,看着对面在细嚼慢咽的吃着护工喂送到嘴里的饭的阿三,我不由的向大伯提出出院的想法。
“想办法让我出院吧。”
“医生说你昨天晚上复发了?”
“没有。是他有些奇怪。”我朝阿三杵了杵脑袋。
大伯看了过去,说:“怎么了。”
“他昨天晚上明明悄悄跑出去了,我很快赶出去看没有人,再一回来他就又躺在那个床上。护士以为我又犯病了呢。”我极小声地说。
阿三这时突然大笑了起来,嘴里的饭粒掉了出来,撒在床了上。那护工一边拍打被单一边哄他吃完饭。
大伯看着阿三很久,一直没说话。
“我想想办法。”然后大伯说。
下午,大伯离开后,医生竟提出要给我吃药,理由是昨晚我又发作了。
我反抗着,说自己说的是实话,没有胡编,并且提出了查看走廊监控的建议。
医生说我不死心,我便和医生来到了监控室。保安调出了昨晚凌晨两点的录像,我死死的盯着。
凌晨两点十三分二十七秒:
我的病房的门自己打开了!而过去大概十秒钟之后,就看到只有我慌乱的跑了出来!
这十秒钟内,什么人也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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