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房门,我拉开那根找了半天的灯绳,我终于停止了气愤,改为成一种无奈。
屋子空空荡荡,积满了灰尘。屋子中间唯一放着一张方桌子,而右侧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窄小的木头床。
没有了,屋里仅有这两样家具。
“哎。”我自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就咳起来。
用了半个钟头,才把屋子收拾的差不多,然后铺上了一套一股霉味的厚褥子厚被子,直到在屋里点上一支熏香,我才感觉好了点。
我坐到床上,木床“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
大伯屋里的灯灭了,我才钻进被窝里。偏屋里极冷,我钻在被窝里不敢动,生怕透进一点寒气。
没一会,大伯那屋子就传来了王芝凤的浪叫声,我心里又开始骂她了。
睡不着,只有辗转反侧,但每一次转身,都伴随着吱吱呀呀,再加上那边的啊啊哦哦,我愈发的烦躁起来。
又是一个难眠夜,这已经是第三个晚上没有睡觉了。
我起身穿上衣服,坐在小院子里看着月亮,直到大伯屋内安静下来,才回到那破旧的木床上。
第二天清晨,我竟然五点就被外面亮光照醒的了,我看看表竟然只睡了四个小时。
可再躺下意图来上一个回笼觉,却怎么也不可能了。
我只好打开床头的窗户,伸出头来大口的呼吸着寒冷清新的空气,又望着这安宁灰亮的天空,竟觉得有些美好。
此时的世界一片安宁,只有屋外那不怕冷的麻雀叽叽叽地不停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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