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说,这老家伙本身就像是定心丸一般的存在,而他也是潜意识地产生过这方面的想法。
此乃人之常情。
现在听到这话,多少也是让他心里有些没底。
“所以......”
想到这里,陆长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现在会突然说起这个,这也和南疆的事情有关么?”
“嗯......”
陆博康伸了个懒腰,重新躺在了地上,悠悠开口道:“这就属于过界的问题了啊......唯一能告诉你的是,这两件事之间的确有很大关系。家里面,或者说是老夫自己,都不太适合出手。”
对于陆长歌合纵连横的计划,陆博康自然是看得出来,而他的意思也很明确,这个合纵连横的对象不会包括陆家。
“是么......我明白了。”
见他话语中不似有假,陆长歌便默契地不再多问,也没有用诸如:家里面无法帮忙的原因是存在着什么限制?亦或是:只说了陆家不会下场,母亲所在的萧家可不算......这种钻牛角尖的方式去进一步追问。
问到这一步就足够了。
“不过,关于这方面我还有些疑问。”
似是又想到了些什么,陆长歌神色一凝,沉声道:“如果把有关南疆的一切事情比作一场棋局的话,现在的老爹是否可以算作是从这场棋局里提前被摘了出来?那大伯呢?如今的大伯算是身在局中么?”
这是他将陆博康先前说的话联想在一起所得出的疑惑和推论。
“嗯,这个嘛......你小子的说法基本没错了。”
面对他一连串的
第三百六十九章:探赜索隐(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