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心底里也有些不忍的。齐侧妃……"她叹着气,"也真是可怜了。"
"姐姐如此,难道还不知道我么?"清漪浅浅一笑,摇着头道。
妕樱自是分明:"你与我是一样的。便知道是没有用的。不过我也只是想要来找你说说话罢了。"
清漪自是懂得这些,只点头道:"姐姐我知道的。"清漪话语刚刚落下,门外的水秀便进了来,对着妕樱道:"娘娘,陆常在有些话让奴婢对您说。"说罢,水秀便示意妕樱将耳朵凑过去,二人便是耳语了一番。"
妕樱听着水秀的这些话语,面上倒是越来越显露出为难的神色,再到后来,妕樱面上便是有了下定决心的意味,便正色道:"也罢,且让我出去见一见齐侧妃罢。"
清漪跟着妕樱出了内殿,只觉着妕樱周身上下都充满了凛然的气息,与之方才那般心烦意乱不知所措截然不同。
"中宫娘娘,臣妾父亲冤枉啊!"齐侧妃一看见妕樱,便哭诉道。
妕樱慢慢走了出来,行至台阶前便停住了,她轻声对着齐侧妃温言道:"齐姐姐,这是做什么?怎的还不回去歇着?明日便要进宫服丧了。"
齐侧妃哪里肯,只对着妕樱依旧是泣涕涟涟,"中宫娘娘,求您明察,臣妾的父亲当真没有诅咒大行皇帝之意啊!"
妕樱面色却是登时变的冷冷:"齐姐姐,有些话我原不必说的,可是,大行皇帝本来就是好好的。左相大人一阵乱闯,还说大行皇帝身子不好。你说巧不巧,左相说完了这些话,大行皇帝便崩逝了!便是本宫不信,太子殿下,不,陛下又会如何不信。天下臣民又会如何不信?"
第十六章 侧妃请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