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宗叔儿推门进去,看到屋里坐着一位老法师,这屋里没什么陈设,除了几盏灯,就是佛经了。
“两位施主请坐吧。”妙心法师扫了我们两个人一眼,抬手示意我们坐到他的面前。
尽管在重山里看到了脏东西,但我真没把自己的‘阴阳眼’当回事,感觉是有人长了六指,我的眼睛能看到脏东西,是一样的事儿。
“大师,我们家孩子的眼睛最近总是不舒服,到医院里检查了几次也没检查出什么来,想让您给看看,孩子的眼睛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宗叔儿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上来先不提阴阳眼的事儿,只说有问题。
我脸上得绷着,心里却在暗笑,心说宗叔儿这也太能侃了,前边跟寺里的小师父侃的跟自己是佛门俗家弟子似的,要不是俗事缠身,早就进来当和尚了,可现在见了法师,他又玩起‘欲擒故纵’的套路了。
这次来报国寺,我就是奔着学‘驱鬼治邪的法术’来的,实在不行就让法师帮我看看法宝袋子里都该装什么东西,这玩意实用啊。
至于别的,前边帮头儿跟我算了一卦,说我有十年大灾,我都不大相信,更别说庙里的和尚了。
对和尚的不信任,还基于我们老家的‘东山禅寺’,这禅寺是个尼姑庵,就在县城边上,怎么说呢,乡里人传来传去的都说那是个‘风华场所’,里面藏污纳垢,干的是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我反正是没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咋回事,反正周围的人都这么传,我对寺庙和尚尼姑的也就没什么好印象了。
再看看这位法师,也就是一个没头发老头的模样,
第六十一章 夜坐偈云(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