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着问了一句。
“等成绩一出来,我帮他办了就行了。”我大爷在一中有朋友,这个事在他那儿不叫事,让他有些不快的是,他这次带着宁老板过来,是真想让我赚点钱补贴家里:“他都能大了,在家里闲着干啥,还不跟出去赚点钱呢,一年的学费生活费就有了!”
这时候,宁老板也补充了一句:“也不是叫孩子干啥,就是让他跟我到山里采药,跟咱在地里干活差不多,就是吃点苦头,累不着。”
我就想着出门了,没顾上别的。
我父母却悄悄打量着这位宁老板,衣着、举止看着像这片的个小买卖人,为人也算厚道,就是他这回登门又开出那么高的价钱让人摸不着头脑,尽管有本家大哥当‘保人’,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过,我父母还是有点松动了,我大爷和宁老板就继续跟我父母聊。
聊着聊着,宁老板就扫了我一眼,冲着我笑了笑。
他那个笑……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位宁大爷在我不满一岁的时候就盯上我了。
说来也巧,我生下来几个月就得了一场大病,父母带着我到县医院看病,宁大爷也带着他闺女到了县医院,就见到我了。
当时我的病的很重,大夫想给我扎针,可是找不到身上的血管了,来了好几个大夫都不行,一群大夫急的不行,我父母急的更不行,我快不行了。
后来还是县医院一位老大夫过来,给我扎上了针,保住我一条小命。
起死回生。
一旁看着的宁大爷觉得这事挺稀罕,就掏出他兜里的三枚铜钱,给我算了一卦,卦应‘雷水解’,
第一章 那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