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还在追逐他的疯子。
每一次有人靠近,他的心跳都在急剧加速,
紧紧的握着手里沾满血迹的刀,随时准备挥出。
幸好,那群人只是稍微找了几次,现实撞开了他原先的住处,实在没见到人后也没再浪费时间。
凡是船上有的是人。
“得救了。”
凃夫大口喘息,流着泪庆幸他又一次的活了下来,在这恐怖的海上大逃杀中,成功晋级了下一轮。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趁着缝隙里余光,凃夫从胸口掏出记事本,企图将这里发生的事全都记录下来,也算是给后来者留个证据。
他操起沾满血迹的手继续写着,
“12月5日,星期一,从昨天开始,我注意到有水手看我的眼神很怪,还有七八个人,交头接耳的议论什么,似乎想害我。
我提前在管道里躲了一整天,靠着管子里肥大的老鼠充饥。当天晚上,客舱走廊传来一阵诡异的磨刀声,紧接水手们的脚步纷勇而至,一下便撞烂了舱门,没看见我人后,随即传来几声破口大骂。后半夜,船上喇叭的歌声音量很大,掩盖住了几声惨叫,不知是谁又遭毒手。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撑到几时!”
……
之后的几日,管道里连老鼠都少了许多,凃夫不敢点火烤食物害怕引起注意,只得剥皮后将生肉咽食下去,保证每天都有能量摄入。
而广播的音乐却越发频繁了,可怕的音乐每天都在播放,这也就意味着每天都有人葬生。
无数痛苦的嘶吼与美妙的乐曲混合在一块,终是凑成了最讽刺的乐章。
而躲在管道
第356章 在过去的时间游荡(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