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听得进劝,只是痛饮不已,慢慢竟有些疯癫起来,与那平日温文尔雅之态俨然相反。
风晓再劝时,突然琴七将杯子一摔,两手猛地扣住风晓的双臂,使劲摇晃叫道:“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风晓只觉两臂如被两道铁钳夹住,似要断掉一般,心下忍不住惊愕起来。
自己此时双臂也有两三百斤力量,琴七平时只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此时他两手力道之大,自己竟有些不能抗衡。
琴七突然又叫道:“你不应该知道,你不要知道。”
接着,琴七两手一放,突然抱头痛哭起来。
这一番哭,嘴里只是胡言乱语,似在述说往事,可惜酒后说话呜呜渣渣听不清楚,风晓也没办法,只要关着房门任他胡闹。
琴七哭闹了半夜,才昏睡过去。
风晓把他搬到床上,骇然发现他手脚断筋处皆有鲜血流出,只好拿出伤药敷了止血,又用取来纱布包扎。
第二天,琴七清醒过来,他看见手脚上的浸血的纱布,不由脸色大变,似看到极其恐怖的事情。
风晓将昨夜的事情如实告知,琴七听完长叹了口气,过了良久才喃喃自语道:“不知这酒性如此猛烈,竟导致我这……旧伤……”
是何旧伤?
琴七没有再说,风晓问了两句,琴七只是不再回答,只催风晓赶紧上路。
两人一路行去,从此再也没有饮酒。
走了两个多月,慢慢见路崎岖起来,路上日渐凋零。
一时,到了一座山前,车夫就叫道要回去了。
风晓好说歹说,那车夫只不再向
第六十七章、无国之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