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老爹医者难以自医,急病归了西。
家中没了经济来源,他在将财产挥霍一光的时候,才操持起了家里的祖业。
这没有老爹养,就要自己养自己,正是天经地义,也是被逼无奈的事情。
只是他从小到大没学过什么本事,虽家学渊源,他虽学文习字时被耳濡目染学了几招半式,但这几分本事,吹牛也还凑合,但要真正用到实处,只能说还差之太远。
开始,周边的人看在他老爹的名声上,还来找到看病。
但他医术稀烂,替十个人看病,九个人是凭心中所想乱医。
但有一个病情极重的,他也还有一分自知之明,也不敢接手,只诊断病情过于严重,就只有叫病人家属准备后事。
再说那九个凭心中所想乱医的病人,有时候运气好,也能治好两三个,还有几个治得不好不坏,病慢慢拖下云,他就靠一张嘴忽悠。最后实在有些人确实治坏了,伤病重残死了人,他免不了受一番病人家属的纠缠追打,又不免拿出家中老本赔钱了事。
如此行医,再大的家产也禁不起折腾,他家业本已零落,现在又只有变卖家产,硕大一家医馆,慢慢家徒四壁,吃了上顿没下顿,活得颇是穷困潦倒。
慢慢,也没人叫他吴大夫,甚至没人叫他吴初雪。
有的人还念着他上一辈儿的好,叫他一声吴大郎,更多的人只知他吹牛吹得好,只叫他吴垮垮。
若不是这小镇只有他一个大夫,本地人得了病没有太多选择,他只怕早就要饿死了。
只是家境沦落如此,人又臭名远扬,既没媒婆作媒,也没那个女人
第四十章、吴初雪(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