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寒冰一般的利剑已刺在那跪倒之人的胸口。
“为什么?父君,我是你的儿子载意,父君,你,你……”
跪地的人已经顿首在地,就像是认错的人趴在那里一般,一动也不再动。
“载吾厚意,却毫无担当,该杀!”
鹤鸣声中,山间又凭空飞来一人,他见帝君高大的身影不怒自威,不由急飞身阶下,跟着也跪了下来。
“蝉日!你又为何而来?”
“禀告父君,西方天有异像,姬无令私传流言又拥兵自重不听调令,儿臣屡次征讨皆不能服之,眼见四方之雄蠢蠢欲动,还请父君出面以安天下之心!”
“聒噪蠢目,无能无识!该杀!”
血红的剑,无情之极,话语一落,又杀一人。
剑已不见,帝君缓缓转过身去,看都不看那跪倒在地的尸体一身,就向高塔慢慢走回。
一阵狂风挟带着严寒,就像一场暴风雪,从北方而至。
风雪之中,一道高瘦的人影已飞落在帝君的身后。
来人看了一眼倒在阶下的两具尸身,眼中厉芒闪烁,也不跪下,只是屹立原地,疾声问道:“父亲,二弟三弟有何过错,为何被你戳杀于此?”
“应月,你在教我做事吗?”
“不敢!至亲可杀,难道这就是为君之道?”
“哼!我问你,你北去经年,一直杳无音讯,现在又突然回来,可是北去一行有了收获?”
“天下苍黎,多不聊生,世间亿民,难安其舍。父亲身居帝位,为何不问帝君国事?反问这虚幻仙途?我虽去过北方,也历尽旋
楔子一、帝都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