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弟间无须那些繁文缛节。”却丝毫不提为何耽搁的事。
“三哥说的是。”
殿中的舞女换了一批,但还是边疆的姑娘。唐暄看着那帮人,状似无意地说道,“才来的时候半道遇见一位姑娘,也是高鼻梁,大眼睛,说是七弟的花匠,本王便捎了她一程,谁知到了门前竟一声不吭就走了,七弟府中可有此人?”
唐昱想起了林星,想起了那双透着骨气的紫色眼睛,他眼睛稍稍一眯,说,“不过是临时请来打理花草的,并非府里的人。”
“哦?这么说本王是被骗了?!”唐暄佯装生气,故意拉长了尾音,“依七弟看,这种有意欺瞒皇室的小人该处什么罪?!”
唐昱不理解唐暄到底卖什么关子,眼睛又眯了下,说,“视情节而定,像三哥这种情况,判她牢狱一个月,罚金三十两足以。”
“只是这样?”
“三哥没有银钱损失,亦无生命忧患,只能如此。”
唐暄摆手招来侍卫,“可听清楚昱王爷的话了?”
“卑职明白!”
侍卫抱拳应声,带着手下急匆匆出了昱王府。
城门早就关上了,林星无奈找了间客栈住下。住的是最低等的客房,上下很矮,林星总怕一抬头就会磕到房顶。好在窗户开得很低,勉强不觉得压抑。房间里只有一张小床,一张半旧的桌子,连个凳子都没有。小二点了煤油灯,可临走时带的一阵风吹灭了火苗,他也没再回头点上。
林星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好长时间才适应屋里的黑暗。值得庆幸的是外头的月亮很大,光线透过油纸糊的窗户也能带来些许亮度。林
第二章 一场无妄之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