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看到在二楼的痕迹检验科已经从洛哈特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习惯性的朝着弗瑞曼努了努嘴。
“痕检都已经看过了,你们还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么?”
面对班尼的不解,弗瑞曼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将烟斗装上了烟丝,而班尼则是一脸无奈的给他点上了火。
“猎物的痕迹,只有猎人才能够看得出来。”
弥散的烟雾中,金发男子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在办公室的门口,李书云打量了一下光洁的地板,丝毫不在意身后痕检科一群人嫌弃的目光,毫无顾忌的走了进去。
“就这样让他们进去真的好么?”
痕检科的一名科员在班尼的身后小声嘟哝道,班尼转过身轻声问道:“那么你们有没有提取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面对刑侦科大佬的诘问,那个科员讪讪一笑后相当自觉的缩了回去。
李书云对身后的非议自然是毫不在意,此时沉浸在工作中的他甚至自觉的将那些无用的信息给过滤了出去,他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在倾听这些无机物们的窃窃私语。
“有新发现!”
弗瑞曼的声音打断了李书云的思绪,他走到了窗边,掀起的窗帘被伦敦的寒风吹得高高扬起。
刺鼻的烟草味在寒风中迅速弥散,弗瑞曼将烟灰磕在了窗台上,那微微勾起的嘴角酝酿着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
“看这里。”
顺着弗瑞曼的指向,李书云把头伸到了窗外,在窗沿下的横木上,赫然有一个浅浅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