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呀!”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羽芊捐一个肾,孩子会没事的。”费夫人这话已经非常直白了。
白羽芊终于站了起来,戏演完了,她也就该走了。
“羽芊,捐一个肾而已,我相信以你的善良,完全可以做到!”费夫人望着白羽芊道。
“你弟弟只剩这一点希望,就等着你做姐姐的给他了。”郭夫人在那哭诉,却没有看白羽芊。
白羽芊仔细欣赏过郭夫人的苦情戏,这悲悲切切的样子,白羽芊还头一回见识到,她相信郭夫人是真哭,真心疼儿子,可是这份母爱,却要用掠夺别人的肾来体现,未免太过自私了。
“我给不了别人希望,所以我不会捐肾,这话以前就说过,以后别再打我主意了,”白羽芊终于开了口:“我刚才跟费伯父说过,我姓白,跟姓郭的攀不上亲戚,另外就是,赵尹霞,当初你为什么要抛夫弃子,自己心里没点数?这时候还往脸上贴金,贴得住吗?”
“羽芊,怎么这么不懂道理?”费夫人的脸终于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