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就想这么整死我?”
王安琪气若游丝,她不肯,已经被扇了好几个耳光,本来很单薄的睡衣已经变得惨不忍睹起来。
王思睿使用着蛮力,或许是因为醉酒,又或许是因为女人的强烈抗拒,更或许是因为心浮气躁,总之,怎么都不能“起来”,和香蕉一般,他气恼得对女人拳打脚踢。
王安琪吐了一大口鲜血,终于晕了过去。
男人一直垂着眸子在烦躁,摆弄了好半天也不见好转,他抬起猩红的眸子,刚准备扇女人一个耳光,陡然发现不对劲,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倔强的女人根本没有再反抗了。
“安琪,你怎么了?是不是睡着了啊?”
轻轻拍了拍女人满是血污的脸颊,顿了顿,又探了一下鼻息,再把把脉,确定只是晕过去了,男人才松了一口气,软软地坐在一旁。
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
王思睿扶着墙壁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盥洗室去洗洗脸。
出来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安琪,还是弯腰将女人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床上,简要给她处理了一下伤口。
他不能在这里久留,毕竟,给老婆说是同学聚会喝醉了,也不能长醉不醒惹老婆怀疑。
东西和功利都没有到手,老亲爷对他还处于考察阶段,他再怎么闹腾,回家还是要好好哄劝着那个丑婆娘,不然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好在,张思源堪堪下了夜班,想起昨天玩笑着和王安琪说要给她送过早的来,也不能食言。
换下了白大褂,张思源去医院不远处的精致小店里,买了小笼包子和
104.那个女人真可怜(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