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复杂地拿着其中一根,这才想起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独自进行流程,一点儿没考虑到自己身旁还有两位同伴。
这倒也不能怪她,毕竟安吉拉和她的养母一样,属于原教旨避世流派的占卜师,在被思想家硬绑上紫毛鸩之前,基本都是独来独往,很少有合作的概念。不过这次既然是六人一组的团体任务,她得改变行事作风才行。
“谢尔齐老师,如果我没看错,”正当安吉拉反省自己的时候,伊流翎终于开口了,他冲着谢尔齐晃了晃手上的画轴,“这应该是那幅背影图吧?”
“不错啊,还没打开就知道?”谢尔齐笑了起来,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伊流翎。
听完这个回答,伊流翎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展开了那幅画卷。
等等,他展开了?
安吉拉瞪圆了眼,她刚刚虽然尝试的是另一幅,但在她的观察之下,两幅画上面缠绕的命运之力都是差不多的,按理说应该是同样的情况。而且,伊流翎也并没有使用任何奥秘系的法术,他好像是手一摸上去,上面的气息就消失了。
是被他吸收了吗?那可得好好研究一下了。
安吉拉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伊流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位队友复杂的心路历程,他在画卷中看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背影,果真是腰若扶柳手若柔夷,似乎真的担得起刚才那一连串美妙词语的赞誉。只不过,这画中女子戴着一顶盖住背部的黑色头纱,使人只能通过层层叠叠的半透明蕾丝隐隐窥见她的发髻与纤细的脖颈。
往下看去,这女子身穿一件带着大裙撑的黑色礼服裙,将上半身包裹严实,勾勒出曼
第五百零八章 作画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