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飞飞烧的菜别有一番风味,跟我们洛阳城的不同,我还记得当时十四哥说飞飞的厨艺仅仅是还可以”。说完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
白笑秋拿起筷子,目光满桌子扫一圈之后,又将筷子放下,他道“这么多的菜,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我倒是忘了殷堂医也是蓟州人,不知以前是否见过苏先生”。
我没想到白笑秋竟能问出这样的话来,吓得我微微一颤,赶忙立了立身子,不等殷子然开口,笑道“十二少说笑了,蓟州那么大,我们怎么可能见过,来,吃菜”。话不多说,我抄起一筷子菜埋头吃起来。
白笑秋眼神一晃,轻轻一笑,道“不错不错,色香味俱全,只可惜我一看见这些菜,立马就饱了,一口也吃不下,要不,你们吃,我喝酒就好”。
白颜冷忙道“四哥,你刚才不是跟我说你。。。。。。”。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笑秋接走。
“五弟,怕是你听错了,先前我可什么也没说,你喜欢吃就多吃点”。
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得罪白笑秋了,一整个晚上他没吃一口菜,上回还死皮赖脸的跟我说要我亲自做菜给他吃,今日做了他又不吃,真是个怪人。
我和白颜冷、殷子然吃什么、聊什么,他全当没看见,也没听见,一个人坐着默默的喝酒,一杯接一杯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