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说笑,一起品诗论词,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唯独做不了夫妻,旁人终归不信,那又何妨,我想时间总会证明这一点的。
一大早,大将军白展奇便命人在府中挂起了红灯笼,府中各条廊道里也都布上了红菱和灯笼,不仅如此,前些天白展奇还着人从遥远的南方移植过来两棵木棉花在白府一进门的院墙内,花开叶不在,花红叶而不绿,只瞧着那满树没有叶子,只有朵朵红艳艳的木棉花,花红似火,蕊红如焰,艳而不俗,挂在枝头随风荡漾。因木棉花开的时候正好是叶子落下的时候,待叶子长出以后,花儿又不见了,甚是奇特。据说花掉落后,树下落英纷陈,花不褪色、不萎靡,似英雄般坚强不屈地道别尘世,故木棉花也被称作"英雄花",移植在白府里,和众位大智大勇的少将互相辉映,倒也算应景。
本打算就着腿脚不便的档口推了赴宴,可爱儿跟我说,人人都知道十七少娶突厥三公主全是因为我,怕我嫁给那二王子,怕我去漠北受苦,还说十七少喜欢我,对我是痴情一片,宁可自己吃苦受累,也不愿意委屈了我,更有一些闲着没事蒲风捉影的人说十七少本想娶我,但我没答应,只好转而求其次娶了三公主,目的就是为了气我,让我后悔去,爱儿说的时候就跟闲着没事谈论起一个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似的,游刃有余,完全不在乎我的心情。
眼下,只怕我若是不去赴宴,更要让人误会,虽说我不愿见到三太太,但十七少大婚的日子,为了表达感激之情怎么说还是得去。
我在心中微微叹口气,都说人言可畏,这回我算是领教了,为了堵住悠悠之口,证明我与十七少之间是清白的,当即便一巴掌拍在
第六十六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