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知晓了”。又看着我道一句“苏姑娘,刚才差点冒犯姑娘您,请莫要怪罪”。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白笑秋截了去,他道“阿祖,你冒犯苏先生的时候还少吗,她为了救你,不惜拿项上人头作为担保,害的大将军大发雷霆,差一点连她也一起办了”。
阿祖连忙切切的道“我阿祖何德何能,能让姑娘这般待我”。
我看着阿祖的眼睛,我告诉他“阿祖,别人怎么看你,那是别人的事,在我苏飞飞的眼里,你只个值得信任的人,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你的纯真、你的善良、你的聪明、你会为了一个跟你毫不相干的人,伸出援手,倾囊相助,就为这一点,我也丝毫不会怀疑你的人格,我相信你”。
阿祖被我说中泪点,也流出了眼泪。
想想他关在大牢里,被抽打的半死,命悬一线。
好不容易被放了出来,却又丢了官职。熬了这么些年,终于见得一线曙光,忽地又掉进无底的黑洞。
只怕这一次又不知道得爬多久,才能爬到井口,重见光明。
看着我,阿祖信誓旦旦的又道“谢谢苏姑娘的信任,当着李嬷嬷的面,还有在场诸位的面,我阿祖今天把话撂下了,以后我阿祖的命就是苏先生您的了,以后,无论苏先生遇到怎样的危险,我阿祖定当以命相抵,护你周全”。
阿祖的话刚说完,一旁的白笑秋冷笑一声“就凭你,也配,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都是什么身份,说好听一点就是白府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侍卫,说不好听一点你现在跟我家圈养的花花有什么区别,你连自身都难保,还想保护别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第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