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抱住文达滚倒在床上。文达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将女人按在床上,塞了一块布堵住女人的嘴巴,然后将床单撕成布条,将女人的手脚牢牢捆住。
这才打电话叫我俩过来。
“这是艾艾的手机,上面有猛哥的电话,你俩谁能模仿艾艾给他打电话,叫他现在就过来?”文达说。
“我,”我抢先说道,“可能不行,还是让阿珺打吧。”
阿珺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也不行,还是发短信吧。”
短信发出去了,我们三个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艾艾被捆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子,床板咯吱直响。
艾艾的手机响了,阿珺接听了电话。
“想哥了?骚货。”是一个粗鲁的男人。
“嗯----”阿珺娇媚地哼了一声。
“就喜欢你这个骚样。哥马上来,干死 你个骚货!”
电话挂了,鱼上钩啦!
110、
一个男人晃着肩膀闯进了小院,嘻笑着冲屋里喊:“骚货,哥来啦!”
文达一棍子夯在男人后脑上,男人瘫软在地上。
手忙脚乱地把男人五花大绑之后,文达泼了一盆冷水在男人脸上。男人打了个激灵,惊醒过来,“啊----”地叫了一声。
文达扬手一巴掌打在男人脸上,喝道:“不许叫!”
男人停止了喊叫,瞪着惊恐的眼睛四处张望。
文达拉着我站到男人面前,问道:“老实讲,这件衣服哪来的?”
男人眯着眼打量着衣服,当他的目光看到我的脸时,立即惊惶地大叫起来:“不是
六十八、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