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个谁也不好说的,到时候再看吧。”
我的心刚刚放松,现在又揪了起来。
“没事没事。”老冯小声说。
等医生走了,老冯又说:“医生的话都是听着吓人,别当真。燕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望着又沉沉睡去的燕娥,我已经欲哭无泪,在她昏迷的一个多星期里,我的泪水都快流干了。
“唉,怎么给她讲啊?”我抓紧老冯的手。
“慢慢来吧,总能慢慢接受的,她还年轻。”
“多可惜啊,梅南这么好的小伙子,老天真是不长眼啦。”
“天妒英才嘛,唉,人还是普通点好,我先就觉得不对劲,太完美了,老天也会妒忌。”
“我们这样,老天不会妒忌吧?”我莫名地问老冯这样一个问题,心里涌起一阵悲凉。如果完美会遭老天妒忌,我和老冯两个破碎的人生总不值得妒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