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只在地面机场和离港系统中才有,他们正在排查。”乘务长回答。
我晕!
中京飞纽约要十二个小时,是一段漫长的天空之旅。也是我的第一次空姐之旅。
但是,我的主要职责不是服务,而是监视,监视那一对“通缉犯”。
我很忐忑,飞机到港后将如何解释我自作聪明的谎言,纸终究包不住火,我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我也很兴奋,因为这两个人太像我在另外一个时空里痴迷的“筷子兄弟”了。
当然,为了不被“通缉犯”察觉,我还得自然地为别的乘客服务。
我得以近距离地观察“通缉犯”。
他俩的两只手仿佛是磁性的阳极和阴极,因为它们总是粘在一起,并且很明显,它们在打着节拍。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许是一看见他俩我的脑海就浮现“小苹果”恣意张扬的旋律,我总感觉,那节拍的速率与我在内心哼唱的“小苹果”惊人的一致。我会长久地盯着这两只手,和着它们的节拍发呆。幸好他俩总是眯着眼陶醉在自我的世界当中,否则我“监视”的身份肯定早就暴露了。
乘务长经过我身边时,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我,我如梦方醒地从节拍中拔出目光,抱歉地朝乘务长笑了笑。乘务长不动声色地从我身边走过去,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当乘客都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时,这俩人居然同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手粘着手。
当时,我离他俩最近----这是必须的----我赶紧从乘务员休息座上站起来,轻轻地走过去,微笑着问他俩,“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九、你们的空姐真够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