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反应过来时,我用自己的头狠狠地撞向入侵者的头,在他的头被撞击得离我有足够距离的时候、在他陶醉的双眼还未来得及完全睁开的瞬间,我用尽平生力气甩给他一个超级大耳光。
他蒙了,捂着流血的嘴巴,瞪着惊恐的双眼。
“怎么是你?”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狼狈地夺门而出。
我胆战心惊地追过去。倒不是追他,而是打算关严大门,唯恐再有不速之客闯入。
而就在大门要关还没关严的刹那,他又闯了回来。
“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姐姐,您打我吧,求您千万别报警啊!”
我心里害怕极了,也愤怒极了,但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激怒他。
“你,你,怎么回事?”愤怒和害怕让我浑身颤抖。
“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您别报警,求您了!”他的头在地板上磕得嘣嘣直响。
“我不报警。”我说。
得先稳住他,万一他发了狂,后果不堪设想,“但你得老实告诉我,怎么回事。”
“姐姐,我,我以为是,是那个姐姐。”他说。
“说清楚,什么这个那个的。”
“前几天,这里有一个姐姐……”
我心里陡然一坠。看来情况没我以为的恐怖,但比我想像的复杂。
他接着说:“我送餐的时候,她,她……”
“不许再吞吞吐吐,快点说,再结巴一次,我就报警了!”我心焦如焚,哪里还受得了他欲言又止。
“她,她就披着您这件睡衣,里面啥都没,没穿,要我进
八、耍流氓也可以耍得这么帅的男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