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下,我们来到车站派出所。
“所长,有人找。”一个正要出门的警察热心地帮我们指引所长办公室的方位,虽然那间办公室房门上方清晰地挂着“所长办公室”的牌子。
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中年人。他抬头瞟了我俩一眼,又低头疾书着什么,表情淡漠地问,“有什么事吗?”
这个是所长?哦,对了,那个年轻人可能是副所长,大家把副所长也称呼为所长的。
“请问副所长在吗?”
“我就是傅所长。”中年人又抬头瞟了一眼,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那么,那个年轻人是另一位副所长?
“你们这有几个副所长?”
“还几个?你们有事就跟我讲吧!”
“哦,没事的,我们是找副所长同志告个别,我们要回去了。”
“跟我告别?”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笔,手指了指沙发,“你们请坐。”
我俩尴尬地坐下。
“我们认识吗?”中年人疑惑地问。
看来,这样子聊下去,是聊不出结果的。
“我冒昧地直说吧,您这个派出所有几个正所长和副所长?”
“哦,是这么个副所长啊,哈哈哈……”中年人爽朗地大笑起来,“我们这只有一个所长,就是我,我呢,姓傅。你们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你们这一直就只有一个所长吗?”我打破砂锅问到底。
“目前是这样子的。十年前,有三个所长,一正两副,后来搞精简,就只剩下一个了。”
我有些晕,难道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六、为什么会有一种偷情的感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