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珊进来了。
余珊道：“经理，我去查了，技术部门说，第二名的这首歌，不存在机刷现象。但如果是人工手动刷，技术也没办法追究。”
董成书并不意外：“我知道。”
“您知道？”余珊身为秘书，察言观色是必要技能，她之前就感觉到董成书，十分怀疑《仙凡劫》刷票，所以才主动提出去技术部门问一下，但是现在，她看董成书的神色，也不似说谎。
董成书似乎的确知道《仙凡劫》没有刷票。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点矛盾啊！
董成书解释道：“嗯，我知道。你应该还没听过第二名的这首《仙凡劫》吧？我想，只要你听过这首歌，就不会对这首歌的票数，有任何质疑。因为这首歌，值得这么多票数！”
余珊一愣：“评价这么高？”
“你听听就知道，我这评价不算高。”董成书笑着吩咐道：“让管理官微的小唐，把这首《仙凡劫》也推送到微博上去，告诉她，不要吝惜评价！”
余珊还有些发怔，不要吝惜评价这几个字，让她感觉脑袋有点懵。
她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愣了愣之后，她才点头：“好的，经理，我马上去跟小唐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