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会去好来坞发展,没有这个计划。”
宋鲁说完朝下一个点头示意,三个问题他简洁明了的回答完毕。
“宋鲁,你好,我是《东方日报》的记者,我的三个问题是:一,你对资本家及资本主义的意见很大,如何看待一国两……”
“等一下,我不回答政治问题,谢谢。你换个问题吧。”宋鲁打断道。
“那好,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政治问题,因为你怕被审查吗?第二个问题,你对南港的企业家怎么看?第三个问题,以你个人直观感受觉得现的南港管理模式成功了吗?”
宋鲁无奈的摊了下手。
“我说过我不回答政治问题,可是你还要拐着弯来问,那我勉强回答你吧。一,不回答不是怕审查,而是我们两边的文化与制度不一样,我说的你不认同,你说的我不认同,那又何必说呢?本来我们是一家人,结果一吵一闹,大家都不愉快。所以,不回答政治问题的根本在这,而不是怕审查。”
“我对南港的企业家没什么看法,其实他们与东南亚的很多企业家是一样的,都是靠垄断地产、码头、水电、生活物资等起家的,我不做这些的,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评价。况且,我也没资格评价他们啊。”
“至于你问南港的管理模式成不成功,我不好回答。但总的来说,是不成功的。因为现在只能两制,不谈一国。我觉得所有的基础在一国的基础上再谈两制的。而现在有些极端的人觉得南港与大陆彷佛在这个一国的框架有歧义。”
“你能具体说说吗?”记者顿时两眼放光。
“我又不是政治家,我怎么说?我只是作为一个
218 港媒的采访太犀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