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事实。”
“假如姐姐真的活着怎么办。她一个人在外面怎么生活,她有雀盲症你不是不知道,在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危险之处才有生机,倘若她真的活着,那或许是她的造化,在这样一个深宅大院无人问津,流落在外也不见得是件坏事。无论如何,这话不能再说,你懂了么?”
雨鲲的拳攥得死紧,看向亲二姐的目光竟是恶狠狠的,“即墨雨燕,原来你是这种人,她是你的亲姐姐,你不盼着她活,却咒着她死么?如此你便名正言顺顶了她的袭位是么?”
“就算她活着,这袭位也是我的,你活了十五年是没长眼睛看么?我再说最后一遍,那种疯话断不能再说,听见没有?”
即墨雨鲲再向着大姐,此时也只能听话,雨燕被当做承袭者教养了十四年,一切从侯府出发,她的话无疑是对的。眼下,他能做的只有祈祷,姐姐还活着,能好好的活着。
月华听故事听的发蒙,“嫂嫂不是侯府的大小姐么,难道没人发现大小姐不见了?”
即墨兰珊生平第一次亲自给别人描述自己的处境。倒也没什么难为情。
“毓秀侯府的起源其实是一个善织造的氏族,我们的祖先原本生活在南夷东面的盆地深处,那里的水土很适合桑树生长,种桑养蚕善缫丝……”
因为生活得与世隔绝,所以即使织造水平再高超,也不能换来食物和武器,生存依然要族里的男人们狩猎采集。女人便在家里纺丝制衣。下一代的男孩子们随父辈学习狩猎,女孩子们便学习织造。待到后来,织秀手艺便只传给女孩子,和外族通商以后,卓越的绣品能够换来大量的粮
第五章 不被拆穿的谎言即是真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