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个人一直都没回来,我才相信这是真的!”
莫笙和凌晨对视了一眼“你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凌晨打量他。
“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就是睡的比平常沉”猎人如实地回答,他以前觉不算太重,这几天睡觉硬生生感觉自己跟别人打了一架。“你们看这天气也不早了,你们就在我家歇息,明儿一早再赶路吧!”
“今天晚上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在房间里出来!”她划破中指,血滴在脖子后处的地方。
凌晨拿着桃木剑瞎比划,他瞬间明白莫笙的意思,拎着剑,抱着肩膀,吊儿郎当的“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们?”
猎人乍的被戳中心事,别过脸。莫笙给凌晨打手势,指向靠西的厢房。
“你这房子不干净!”凌晨玩味儿的笑笑“还不是一个,你的家里人都在那里安葬了吧!”
“你!”猎人的眼睛里除了惊悚以外“扑通”跪在地上,拽着凌晨的裤脚“大师,求你救救我!我的妻子和儿子都被那孽障害死了!”
“所以你叫我们从你这里过夜!”莫笙早就看穿了他的动机,逼他说出了一切“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
“起来说吧!”凌晨将猎人扶起来。
猎人告诉他们他叫姜民。莫笙又要了他妻子和儿子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