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乐队,不要东施效颦,徒留笑柄才好!”对方的其中一个队员挑衅地说。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安墨这一队,也有个不省心的脾气特直的熊孩子,叫魏良。连安墨都有时候为他的直脾气犯愁,太经不起挑衅了!
“阿良,队长都还没说话呢!”另一个相对队里其他人比较稳重的,名叫薛泽的青年拦住魏良,轻声劝道。
“这种挑衅哪用得着队长出手,我这个小兵,一双拳头就能直接解决了他们!看谁敢侮辱我们!”魏良示威似得挥了挥两只拳头说。
“阿良!”安墨把魏良扯到身后,看着对方的队长何宁浩说:“抱歉,队员没管教好。”
何宁浩一看就是个极有城府的人,接话说:“不用,是我的队员挑衅在先,该是我道歉。舞台上见吧!”
“舞台见!”安墨说。
如果有人能仔细观察安墨的手的话,定能看见他的一只手里似乎紧紧抓着什么,然而又什么都没有,虚握在那儿。
“阿墨!你放开我!我要教训他!什么叫东施效颦!什么叫徒留笑柄!我的安郎,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他怎么可以如此侮辱你!还有那个什么队长!他为何不叫那人向你道歉!都是坏人!坏人!”柳弄晓气愤的已经原地跳脚了。
“再胡闹你就不要跟来了!”安墨压低了声音冷声说。
可怜的魏良童鞋,还以为自家队长生自己的气了,他知道作为公众人物,要注意行为举止,最忌感情用事。立马表态道:“队长,我再也不乱说话了!你别生气啊!”
安墨瞟了他魏良一眼,“嗯!”了一声就走了。
缘错三生(玄幻文)(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