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口中大嚼,吃得津津有味。
荀衍小心翼翼的喝了口酒,吃了块肉,味道还可以,但没弄明白对面想表达的意思,开口问道:“奉孝到底何意?”
“若想饮甘醇,为腹心,郭公则便不能视之不见。吾听说刘骠骑有一队亲军缇骑,专司监察之职,你不会当他们是摆设吧?多少人因为他们被抄家灭族,缇骑登门,又有多少人被吓得腿软?他们可不是好相与的。”
郭嘉扶着食案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转头向凉亭外面走去,他困了,要回房睡觉。
“奉孝觉得是举告郭图为好,还是探查出他的阴谋,将他们一网打尽为好?”荀衍有点把握不准,这事该参与到哪种程度?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天大地大,我要睡觉了。”郭嘉头也不回的走了。
提个醒就不错了,还真想让他任劳任怨啊?荀休若可没这个颜面。
“呃,奉孝……唉,你真走啊?”荀衍都无奈了,郭嘉的散漫无礼,惫懒,高傲,这些时日,他算是见了个遍,可这是弟弟请来的客人,他不能失礼。
人家提了醒,别的就不好再强求了。
看着食案上的苦茶、野草,再看看甜酒、羊心,怎么选,还用说吗?
只是该参与到哪一步,这其中大有门道。
单只上报示警,荀家不沾是非,若是挖出郭图同党,自己便是大功一件。
荀衍沉吟片刻,向袁涣的府邸行去,袁曜卿为城门校尉,有节制邺县守军之权,主公不在,他就是留守之人。
原本这事应该上报州牧刘虞,可荀衍是府中谒者,不好跟地方官吏走得太近。
他也不想
第四百零七章 邺县的破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