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百步距离的空地,聚拢着三千左右的民夫。
他又命越骑骚扰了几次,都被邹靖应对过去,无法打乱步兵阵型。
跟这种宿将斗阵,真的挺涨经验的,要不是麾下骑兵开始疲惫,刘襄还想学习学习。
仗着骑兵的战略优势,想打就打,想撤就撤,变着法的欺负消耗严重的步兵,还有个沙场宿将,教你怎么用步兵阵势应对骑兵,这样的机会真心不多。
最重要的是,刘襄的援兵就在路上,越是消耗时间,他的胜算就越大。他就是要把邹靖拖在这里,不让他休息,不让他回营,不让他撤退,最后让他死在这里。
“命令越骑营收兵修整。”
刘襄看看天色,大概下午两三点的样子,秋后的阳光虽然炽烈,但已经没有多少热量了,几朵浮云飘在高高的天空上,俯视着人间的悲怆。
这处战场很是惨烈,几千具尸体,堆叠在城墙之下,散落在护城河两岸,血液流得到处都是,泛着紫黑色,慢慢渗进土壤。
邹靖的阵势就摆在护城河百步之外,两阵互为奥援,中间夹杂着民夫,与刘襄两千多骑兵对峙。
邹靖知道等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可他不敢动,他能调动的兵力不足四千,全是步卒,骑兵已经全军覆没了。
在两千骑兵的压迫之下,他手下这点步卒怎么行军?若不是依靠地形,阵势都无法稳固。
没有强弩压阵,没有车兵掩护,走不了了!
他现在特别恨渔阳太守,虽然他估计渔阳太守已经死了,但他还是恨。
那个蠢货,老子要有渔阳边军的铁甲、强弩,老子能让对面那些
第六十九章 此为绝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