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汉,哪里懂得许多?”
刘襄见崔奕没什么反对的意思,便说道:“太守认命吾为此次治瘟疫主事,吾意禀呈太守,令崔队率为佐使,协助统管营中诸事,不知崔君可愿相助?”
崔奕摘下兜盔,擦了擦头上汗水,刚才他也跟着一通忙碌,感觉更累了,“某知道刘君是有大能为的,这是在抬举崔某,刘君但有所命,崔某无不相从!”
“崔君愿意相助,此事可定矣。”刘襄便令崔奕点选人员,命每个医者带五名兵士,将重症、轻症分别立营。
命兵士百人,取大缸盛满石灰水,取大釜煮浓盐水,用来消毒。
又命剩余之人,以十人为一队在营中铲除荒草,填平水坑,遍撒石灰,消除蚊蝇隐患。
如此忙碌到深夜,分营消毒初步完成,众人吃过饭便去休息了。这也就是在军中,组织动员能力强大,崔奕又有威望,否则不知要耽误多少时日。
今日军心大定,有医者入营治病,粮草物资充沛,虽然很多事,他们不知道是个什么章程,但是知道是在治病就行。
让喝药就喝药,
让换衣服就换衣服,
让用盐水擦身就擦身,
就是有些地方痧的慌,没事,治病呢,忍忍就行了。
也许是药物对症,也许是心里作用,众人都感觉病痛减轻了很多,瘟疫似乎要过去了,心里很高兴。
刘襄可没这么乐观,他知道治疗瘟疫才算刚刚开始,还好是伤寒,只是接触传染。要是呼吸传播的病症,那就要了命了。
他准备写个防治伤寒的小册子,编成简单好理解的语句,明
第七章 简单还是不简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