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像是已经去了半条命。
真的太累了,有好几次我都累到想要放弃,是余兰拽着我,死活将我给拽了上来。
山上树多湿气重,寒气更重,我们湿了衣服,此时安静下来却是格外的冷,我和余兰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可是即便是这样我们依旧冷。
有不少人都在打电话,我也拿出手机开了机,但是并没有信号。
前路茫茫,我感到紧张而害怕,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从这里走出去,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活着回去。
我很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也很想和余兰说说话,缓解我心里的紧张和害怕,可我发不出声音,于是我只好忍着那些害怕和恐慌浑身发抖。
倒是余兰,叽叽喳喳的没完,说了很多话。
此时时间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度日如年,渐渐的,我们终于熬到了天亮。
所有的心力和精神都已经被透支,肚子又饿人又困,在蒙蒙亮的天色中,我看见山脚下的城镇已经被水淹没,有些房屋甚至只能看见一个屋顶,然而雨还在下。
我不知道是我太烫还是余兰,总之温度高的吓人。
在晕眩中,我感觉到有人在触摸我的额头,余兰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锦夕,你好烫,你发烧了。”
从昨晚到现在,衣服都没有干过,而我从小到大更没有遭过这样的罪,身体自然熬不住这样的折磨。
而我的胃更是难受,空落落的,泛着酸水。
我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终于看见有人来救我们了。
一艘艘小船朝我们驶来,但是
526.七七:出事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