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是怎么死的吗?你妈妈不对我赶尽杀绝就已经很好了,她是不会接受我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一身冷酷的他认真而迫人:“这是我与你之间的事情,与她何干?”
我无力的失笑:“婚姻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那么你呢?你和叶非情结婚,他的家庭你们又考虑过多少?据我所知,他母亲似乎也并不接受你。”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
我说不过他,被逼到无路可走,我不得不胡诌一句:“我不会接受一个有过别的女人的男人,更何况那个女人已经怀孕,这理由你满意了吗?”
他平静而不惊波澜的反问我:“那么叶非情呢?他就干净吗?”
这句话无疑是踩到我的痛处和雷区,我整个人都有些炸毛,却并没有发作,他倒好,还火上浇油,扔给我一份dna鉴定书:“那个孩子和叶非情做的亲子鉴定,你好好看看吧。”
既然沈城池能这么自信的将这个东西给我,鉴定结果可想而知。
我一股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梗在胸口,又闷又疼。
随后他反而还提醒了一句,说:“这个东西不是我找人做的,我只是让医院的人复印了一份给我而已。”
他这句话无疑是将我推进了冰窟窿,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会是谁?叶非情吗?
我乱了。
其实那个孩子更像他的母亲,也看不出来与叶非情多像,如果非要说像的话,那么也只有那双眼睛似乎是有几分相似。
都说当局者迷,一
170.那么叶非情呢?他就干净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