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问。
他并没有回答我,很不客气的捏住我的下颚,霸道侵略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我心底发冷,挣扎起来,奈何我的手被绑着,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就算挣扎,也只是以卵击石。
他将我压在床上,手上的力道毫不温柔,残忍暴虐的像是带着某种恨意,像是恨不得撕碎了我。
“离开叶非情跟我如何?”他问。
我咬着唇瓣摇头,恐慌占据了我的神经,因为我看不见,那种不安的恐慌被无限放大,我又急又怕,最后再忍不住的流下泪来。
泪水流进我的口中咸咸的,苦苦的,吃进口中让我更加的难受。
我仓惶无助的在心里叫嚣,非情,叶非情,你在哪里?
“为什么哭呢?”他温柔的说,经过处理的声音听起来说不出的怪异。
他的指腹抹去我脸上的泪水,“我最讨厌别人哭了,只要你听话,离开叶非情跟着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我是真的怕了,咬着唇瓣也不说话,只一味的摇头。
“是不是不想离开叶非情?”他幽幽问道,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幽冷。
我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身子,忽然想起之前我被人扔进游泳池的事情,那种死亡的绝望让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