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接过卡,视线落在她的肚子上:“孩子怎么样?”
她的脸上沐浴着慈母的温柔:“他很好,就是我孕吐厉害,吃了吐都白吃了。”
我轻轻的拥抱了她一下:“辛苦了。”
“我觉得很幸福。”傅雪浅笑。
我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真的有点期待他的出生呢。”
傅雪暖暖的微笑。
看着这样的她,我会心一笑:“阿雪,你变了。”
她不解的瞧我。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如今的傅雪,身上散发着慈母般的光辉,再不像之前那般清冷,死气沉沉,而今的她身上多了活力。
与傅雪呆了一会儿,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见她脸上的笑容渐渐落下,铃声响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接。
我一看是苏景初的名字,问她:“怎么不接?”
她这才接起。
苏景初打来电话是要傅雪与他参加一个宴会,傅雪以身体不适拒绝了。
在傅雪那里呆了一会儿,我随手画了一幅画这才离开。
与前两次比,如今我是更加流畅了,我终于又拾起了对画画的那种热情。
于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我画不好了,不是因为我不会画,而是因为我没有那种对画画的热情,所以才会画不好。
如今恢复记忆,连带着我的对画画的执着也回来了自然会不一样。
离开画廊我回了傅雪给我住的那栋单身公寓。
走出电梯的时候我还有些犹豫踌躇不敢进去,当我站在门口看见门上的字已经被清理干净我有
135.原来这是真的啊!(2/5)